三十六载“人鼠较量”,从鼠口夺粮的“黔北守粮人”杨再学

“一只老鼠一年偷吃的粮食不多,但一万亩田里每只老鼠偷一口,就是1500万斤粮食。”在贵州余庆的群山梯田间,全国先进工作者杨再学与鼠害“斗”了整整36年。
田间起步,在鼠患最猖獗的年代扎根
1988年,刚从贵州农学院毕业的杨再学回到家乡余庆县植保植检站。上班仅三个月,他就主动加入全省鼠种调查队。秋雨寒风中,这个年轻人打着手电在田间布设鼠夹、解剖研究,一干就是数月。“那时鼠密度高达15%,夜里能看见成群老鼠窜过田地。”杨再学说。正是这些经历,让他下定决心:要为乡亲们解决鼠害之痛。
“笔记要用箩筐装”的苦行僧
鼠害研究是又脏又苦的活。夏季老鼠易腐,实验室臭味扑鼻,他忍着恶臭解剖测量;为摸清鼠类活动规律,他常年奔波在田间,笔记记了上百本,同事笑言“要用箩筐装”。妻子刘坤芬回忆,即便发着高烧,他仍坚持下乡调研,“他说那点病不算什么”。36年来,他捕捉解剖老鼠上万只,收集数据近百万个,建起贵州最全的鼠害资料库。
从“毒饵站”到“围栏法”的绿色突围
传统露天投药污染环境、危害人畜。杨再学创新研发出“毒饵站”技术——用剪开的塑料瓶制成装置,让老鼠能进、禽畜不能入,安全又环保。近年来,他又推广“围栏灭鼠法”等绿色技术,在全国多地应用成效显著。种植大户刘菊配说:“以前年年被老鼠糟蹋粮食,现在200多亩水稻年年丰收。”
“微薄工资撑起一个实验室”的坚守
一度因经费紧张,单位考虑取消鼠害研究项目。杨再学坚定争取:“只要保留项目,我来想办法。”他每月200元工资,竟撑起了一个简易实验室。三十余年过去,当年简陋的实验室已发展为贵州鼠害防治研究的重要基地,防治技术辐射全国,鼠密度从15%降至3%-5%。
把论文写在大地上,把根扎在田野里
曾有多个单位高薪聘请,杨再学都婉拒了。“是余庆这方水土培养了我。”如今临近退休,他最大的心愿是培养传承人。年轻农艺师白智江在他的带领下,已从“零基础”成长为得力干将。2024年,杨再学正主编《贵州农区鼠害研究四十周年纪实》,他说:“鼠害防治是持久战,这场‘人鼠较量’还要继续下去。”
夕阳西下,64岁的杨再学又跨上背包,赶往百公里外的村庄做防治培训。三十六载光阴,他从青丝到白发,始终守护着黔北粮仓——那句“绝不让老鼠糟蹋乡亲们的收成”的初心,从未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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